
新智元报道
【新智元导读】Cladue现在到底有多火呢?从律师到奶奶,半个地球都在偷偷用Claude,全民用Claude打工,也是全民给Claude打工。
迪士尼最近就做了一件「很不迪士尼」的事。
它在内网上线了一块看板,名字直白得不像那个出品白雪公主的公司——「AI Adoption Dashboard」。
看板上滚动着三个数字:每个员工调用AI的频率、请求次数、token消耗量。Claude是主要追踪对象。

最炸眼的那行数据是这样的——
一名员工,9个工作日,调用Claude约46万次。

平均下来,每天51,000次。
每1.7秒一次。
BusinessInsider把这个数字捅出来的时候,硅谷第一反应不是吓到,是冒出一个新词——
tokenmaxxing。
意思是:把token用量拉满,谁烧得多谁就是AI时代的「榜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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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黑色幽默的是上下文。
就在几周前,迪士尼新任CEO Josh D’Amaro刚刚批了一轮1000人的裁员,砍的主要是营销和品牌部门,连Marvel整个公关团队都被端了。
一边裁掉1000个真人,一边给AI排行榜加配额。
有员工给Bridge Chronicle留言说:「他们现在在庆祝,看能持续多久。」

整个硅谷都在争当Claude榜一大哥
但你要是以为这只是迪士尼一家在卷,那就太低估硅谷了。
把镜头拉到湾区,整个硅谷都在tokenmaxxing。
Meta的故事更离谱。
2026年4月初,一名Meta员工自己写了一个内部小工具,起了个戏谑的名字叫「Claudeonomics」——专门统计全公司8万5千名员工的Claudetoken消耗量。

数据出来那天,整个公司炸了。
30天内,Meta全员烧掉了60万亿token——按Claude公开API价折算,约90亿美元。
MetaCTO也没进。
整个公司喊「AI优先」喊得最响的两个人,自己的token消耗连普通工程师的零头都赶不上。
新闻爆出48小时后,Claudeonomics被内部砍掉,理由是「数据外泄」。

但这个词,已经从Meta内网,蔓延到了整个硅谷。
Uber那边更野,2026年全年AI预算34亿美元,4个月烧光。大头砸在Claude Code上。
老黄给整个tokenmaxxing教派站了台。他在一次活动上说——
「如果一个年薪50万美元的工程师,没在AI工具上烧掉25万美元的token,我会深感不安。」

这句话很快成为2026春天的硅谷新教义。
Anthropic那边数字更夸张。
2026年4月,年化收入冲到300亿美元,首次超过OpenAI的250亿。
Fortune 10(财富榜前10)里有8家是Claude的客户。
年付100万美元以上的企业客户,从两个月前的500家,直接翻倍到1000+家。
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程序员们正在以从未有过的强度,把Claude烧成生产力。

并不只有程序员在使用Claude
但是!你要是把目光只停留在程序员身上,那就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
真相是——写代码的人,只是Claude用户的一小部分。
Anthropic自己发了一份叫《Anthropic Economic Index》的报告,统计真实Claude用户都在用它干什么。

第一份报告显示:软件工程是最大单一用途,但教育、写作、商业策略、客服、行政这些非程序员用途加起来——已经稳稳超过了一半。
后续几次更新,软件工程占比还在缓慢下滑。
不是因为程序员变少了,是因为后面的人挤了进来。
谁挤进来了?
让我们一个一个看。


凌晨两点,纽约一栋律所大楼。
并购律师Sarah对着300页的合同条款发呆——客户六小时后要看初稿。
她打开Claude,把整份文件喂进去,让它把中英文条款对照、风险标注、关键条款摘要全部跑一遍。
两小时后,初稿成型。她终于睡了三小时。

这是她加入A&O Shearman之后,第一个能睡满三小时的并购夜。
A&O Shearman——由Allen&Overy与Shearman&Sterling合并而来的全球顶级律所——已经把Claude部署给了数千名律师,作为标准工作流的一部分。其他第一梯队律所紧随其后。
Harvey、Lex这些Legal Tech平台,底层调用的也是Anthropic。
「合同审阅效率从30小时压到3小时」——这种话过去三年里你一定听过太多次。
但2026年的现实是:律所合伙人不再讨论要不要用AI,他们在讨论哪个新人不会用Claude,是不是就别要了。

教育
Anthropic推出了Claude for Education,与多所美国常春藤院校建立合作。
但更有意思的故事是——大学教授们自己也开始用Claude备课。

Claude帮他生成五版「不同切入角度」的讲义
他挑两版,再人工修订
总耗时从过去的8小时压到1.5小时
这就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闭环——AI写的论文,可能被另一个AI评分,然后这两个AI都跑在同一个ClaudeAPI上。
Anthropic Economic Index数据里,「教育与教学」是Claude.ai上仅次于编程的第二大用途。

好莱坞与创意
2023年那场轰动一时的好莱坞编剧大罢工,写进合同的那一条——「AI不能署名为编剧」——并没有挡住AI进入剧本创作。
它只是改变了游戏规则。
2026年的真实工作流是这样:
编剧把人物档案、世界观设定、前30集剧情压缩成一段prompt,扔给Claude。让它「尝试5种第31集的开场」。
然后挑一个最有意思的,再人工改写、署名为人类作品。
Claude不是在替代编剧。Claude是编剧手底下那个不睡觉、不耍脾气、不要工资的「幽灵助理」。
记者也在用。独立作家也在用。Substack上一些拥有数十万订阅的写作者,公开承认Claude是他们的第二位编辑——草稿先扔给Claude挑刺,再自己改。
有一种新的写作伦理正在形成——人类负责想清楚要写什么,AI负责把它写得更顺畅。

据说是好莱坞首位AI女演员

Bridgewater那个数百亿规模的对冲基金,公开使用Claude做投研辅助。

每周三早晨,一个量化分析师的桌面是这样的——
打开Claude,把过去一周的50份财报电话会议纪要、20份券商研报、10份美联储官员讲话扔进去。
让它输出一份「市场情绪+关键变量+隐藏风险」的综合简报。
人类分析师拿着这份简报,加上自己的判断,再向上汇报。
「Claude不会替我做决策,它替我读完了我读不完的东西。」——这句话最近被各种投行交易员、宏观研究员、并购顾问用各种语言重复。
高盛、摩根士丹利的内部AI平台,几乎都在「多模型并发」中调用Claude。

普通人的Vibe Coding
硅谷给他们起了个新名字叫vibecoder。
举一个真实例子——
一位住在加州小镇的全职妈妈,想给社区里的家长们做一个「二手玩具交换」小程序。
她不会写代码,连「函数」是什么都说不清。
她在Replit+Claude上花了两个周末,用最朴素的中文描述需求:我要一个页面,左边是要送出的玩具,右边是想要的玩具,匹配上就发邮件提醒。
Claude直接吐代码。她按deploy。一个月后,社区里300多个家庭在用这个app。

类似的故事在v0、Lovable、Bolt这些平台上每天都在发生。
Anthropic内部数据显示——Claude Code的「非传统开发者」用户增长,已经超过了传统开发者。
奶奶都开始造产品了。这是2026年最反常识的一幕。
OK,回到迪士尼那块排行榜。
把所有数据看完之后,你应该看到一种奇怪的对照——
烧token最猛的那群人,恰恰不是Claude最重要的用户群。
烧得最猛的是程序员。但用得最广的,是律师、政府、教师、编剧、分析师,和那些不会写代码的妈妈们。
排行榜统计的是input。商业世界真正想要的是outcome。
「Enterprises don’t buy AI. They buy outcomes.」
这是Machine Brief的一句话,也是2026年所有AI攀比文化最锋利的反面镜子。
把镜头再拉远一点。
它也不只是程序员的瑞士军刀。
不要工资。不要医保。不要假期。它唯一的成本是token。
它不会替代任何一个具体岗位,但它在每一个岗位旁边都坐了一个分身。律师身边坐着,公务员身边坐着,教授身边坐着,编剧身边坐着,分析师身边坐着,全职妈妈身边也坐着。
如果有一本叫《Claude的全球户口本》的本子,2026年翻开它,你会看到——
程序员、律师、教师、编剧、记者、分析师、咖啡店老板、社区活动组织者、二手玩具交换的妈妈们……一直翻下去,没有尽头。
但这本户口本上,正在登记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