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05后,估值69亿

编译 | 王涵

编辑 | 心缘

3个05后AI预测美国大选结果,估值已飙升至1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68.77亿元),这是怎么做到的?

Aaru是一家2024年成立的美国AI智能体初创公司,其核心业务是通过整合人口统计与心理特征数据构建模型,生成精准用户画像,并利用数千个AI智能体模拟人类行为反应,目前已被应用于产品开发、定价策略、新客拓展以及政治民调等多个领域。

据知情人士透露,Aaru已为包括麦当劳、波士顿啤酒和电影制片厂A24在内的多家公司开展研究工作或进行测试。Aaru目前正在帮助制药公司拜耳测试其部分品牌的创意文案和广告标语的投放效果。

在创立这家公司时,联合创始人Cameron Fink和Ned Koh分别只有18岁19岁,技术负责人John Kessler也只有15岁。创立之初,Kessler甚至尚未达到担任董事会成员的年龄,他的父亲代为签署投资文件。

难道用户调研真的不再需要真人了?这三个05后又是凭什么,让麦当劳、拜耳这样的巨头用上他们的产品?

一、高一相识、三次创业,他们因都想黑进校园Wi-Fi结缘

Aaru联合创始人Cameron Fink和Ned KohFink是在芝加哥郊区湖森林学院(Lake Forest Academy)高一开学第一天认识的。为了不交作业,他们曾试图黑进学校Wi-Fi。

高一时期,这两位少年共同创办了一家政治主题的蜡笔公司,来鼓励选民投票。他们从中国进口了2万盒蜡笔,在蜡笔上印“伯尼蓝”(Bernie Blue)和“特朗普橘”(Trump Tangerine)等政治名称作为品牌特色。

随后,他们又创立了一家健康科技初创公司Elda Bio。这一创业项目帮助他们获得了Z Fellows项目的席位,这是年轻创业者进入硅谷的快车道。但最终,由于医疗行业的监管障碍等原因,两人放弃了Elda Bio。

2024年3月,他们又一起创立了AI初创公司Aaru。

从顺时针方向看,分别为Cameron Fink、Ned Koh和John Kessler(图源:《华尔街日报》)

创业伊始,Fink和Koh曾短暂踏入大学校园。Fink在达特茅斯学院只待了一晚,Koh在哈佛大学待了两周,随后便决定全心投入打造他们初具规模的事业。

第三位创始成员,Aaru技术负责人John Kessler的加入则更像是天才间的一拍即合。

Kessler 12岁就开始读高中,14岁便在麻省理工学院城市科学实验室(MIT City Science Lab)构建模拟基础设施。

John Kessler一开始通过LinkedIn向Fink发送消息,想要寻求关于Z Fellows申请的建议。那次通话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之后Fink致电Koh,称Kessler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二、开始于地下室,模拟大选结果只差0.5%

Fink的父亲,是Constellation Brands即将上任的首席执行官Nicholas Fink,他在接受采访时说,Fink和Koh并未向他求助,他们“坚决拒绝”了来自家人的任何财务援助。

Aaru团队最初在一位朋友的地下室里办公,通过预测选举结果来验证其AI模型。在对过往选举进行回测时,他们针对2020年大选的模型预测结果与实际结果仅相差0.5%,远优于当年标准民调的误差范围。随后,他们开始为智库和政客提供研究与民调服务。

与人类一样,Aaru的机器人也会犯错,它们曾错误地预测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会在2024年大选中获胜。Fink说,自那以后,公司已大幅改进了其模型。

如今,Aaru一共有三个预测模型系统,分别是Lumen、Seraph和Dynamo

其中,Lumen专用于市场调查,可以完成创意测试、产品发布、价格优化、市场细分、价值主张测试、流失预测、营销策略、竞争定位、品牌认知跟踪等任务。

Seraph专用与大规模居民调查,包括公共沟通、危机应对、监管转变、政策排序、项目设计、利益相关者情绪建模、不可达人口建模、基础设施推出规划等。

Dynamo则面向政客,可以用来进行选举预测、投票率模型、消息测试、反对派方案规划、支持影响、捐助者的情绪、地面游戏策略、叙事跟踪等任务。

三、转型市场调研,一周复现了两个月五百人的调研结果

帮助Aaru团队将公司发展方向从预测民调转型到企业战略的,是波士顿啤酒公司的前首席执行官、Spindrift Beverage现任首席执行官Dave Burwick。

Dave Burwick(图源:The Boston Globe)

Dave Burwick与Aaru团队的相识纯属偶然,但他十分看好Aaru团队的发展前景,不仅将其创始人引荐给多位风险投资人与企业CEO,还以个人身份投资了这家初创公司。

2024年,在给Gryphon Investors收购气泡水品牌Spindrift Beverage做顾问时,Burwick便委托Aaru团队帮助其挖掘有望加速增长的新产品线。

如今已担任Spindrift首席执行官的Burwick,继续与Aaru团队展开深度合作,委托其评估苏打水、茶饮、能量饮料、冰沙等多个产品概念。

对于这个委托,Aaru团队将机器人模拟的目标人群设定为:25至35岁、家庭年收入超10万美元的消费者。仅用一周时间,Aaru的机器人就锁定了果茶方向,而这一结论与Spindrift耗时两个月、覆盖500名消费者的独立调研结果完全一致。

近期,Spindrift也正式推出了一系列采用冲泡茶叶与鲜榨果汁制作的非碳酸冰茶产品。

四、可口可乐还在怀疑,安永已经全面采用

不过,要让品牌方真正相信“虚拟人”能和真人一样有效,依然面临不小挑战。

可口可乐公司开放创新与企业开发高级总监Ashlee Adams则认为,行业内部对合成模型能否比人类提供更精准的洞察仍持怀疑态度,而该公司目前也正在测试Aaru团队的技术。

专业服务机构安永则对其预测未来行为的能力进行了验证,要求Aaru团队复现一项覆盖3600名高净值投资者的全球年度调查。结果显示,Aaru的成果不仅准确度高于人工调研,效率也大幅提升。

目前,安永正借助Aaru技术服务十余家客户,并将其应用于内部研究,在部分场景中甚至已完全取代传统调研方式。

“如果你能精准预测行为,这就不只是研究的加速器,”安永行为科学主管Sameer Munshi说,“这本身就是战略。”

结语:Aaru并非取代用户,而是给用户调研提供新选择

传统用户调研太慢、太贵,还不太准。Aaru用AI计算的方式,可以屏蔽掉真人可能会产生的“杂音”,也节省了发问卷、填问卷的时间。

“对消费品公司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缩短创新周期,并快速推向市场。”Burwick在采访中说。所以与其说Aaru是用AI代替了用户,不如说Aaru其实解决的是企业的效率问题。

当然,AI目前还无法完全取代人类的复杂情感判断,安永和Spindrift的成功也只是特定场景下的验证,但这并不妨碍Aaru成为一种新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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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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